佩玛和彭飞疯狂地寻找追赶他们的人,但甚至无法分辨出他的声音来自哪个方向。

        “走!”彭飞催促道。帕玛策马向前冲去,并拽紧了系在她坐骑和冯的缰绳上。

        彭飞从箭袋里抽出另一支箭,搭弓瞄准,然后跟随他的同伴们。但是片刻之后,一道闪光划过,他的马脖子上方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动物变得松弛,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栽倒在地上。如果它发出痛苦的声音,彭飞没有听见。男孩在岩石土壤上翻滚,然后爬起来。他立即朝着佩玛消失在黑暗中的方向冲去。

        “你本该向昆仑派传达什么信息?”黑暗中传来声音。“是青城派的谁派你来的?”

        不管他跑得多快,声音听起来都是一样的。无论从哪里来,都是一样的。

        告诉我。

        彭飞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跑着。

        疼痛!

        他痛苦地弓起脊柱,脸朝下再次倒在了泥土中。绝望的爪子抓挠着他的下背肉,松动了一把匕首从他的侧腹脱落。

        --要是想杀我就已经死了!--彭飞的脑子里大声尖叫,拿马匹可怕的死亡与自己的处境做比较。他没有停下来进一步质疑,而是试图站起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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