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飞等待对手再次发动攻击,但不知为何没有来临。他从拳头上偷看,看到宏宇脸上有一些陌生的东西。

        疼痛

        南溪的声音刺破了雾气。“同一个地方!他妈的,打中他!”

        --这下成功了!我抓到你这个混蛋了!--

        彭飞蜷缩着身体,左手再次挥出。它找到了目标。宏宇的膝盖松弛了,他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向内塌陷。但是彭飞抓住了宏宇的袍子,将徒弟推到附近的一根柱子上,用一只手将他固定在那里。另一只手,彭飞接连打出了一拳又一拳。

        匆忙挥出的拳头擦过宏宇的肩膀或砸在他的胸口,但几乎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它们更像是彭飞积聚已久的愤怒情绪的一种表达。当彭飞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打击变成可怜巴巴的拍打时,宏宇终于能够从男孩的抓握中挣脱出来。

        大弟子仍然弯腰,毫无动静,但依然站立着。没有来自对手的进一步攻击,而且自己也没有力气,彭飞认为比赛已经结束。他跌跌撞撞地向围成一圈欢呼的大弟子们走去,他们形成了这场临时比赛的边界。但在他推开他们之前,红玉从后面叫出。

        “我没下去,你这小混蛋!”

        “那我认输了,你赢了。”彭飞很高兴能带着他唯一的好成绩走开。他已经完成了他需要做的事情。

        但是洪宇对被开除的决定非常愤怒。他尖叫着向前冲去,将手放在身侧。他的拳头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的侧击,但是即使是彭飞也能感觉到其中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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