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飞回忆起其他悬崖边惩罚牢房里的朋友们。树田、晓彤和能,他们已经被隔离一个月了,没有长老的训练课来打破这种单调的生活。
--其实,也许他们比我过得好?我打赌,他们的屁股不会疼。
他小心翼翼地将筷子放在一边,将碗推向前方,结束了他的餐点。陈如兰退后几步,拿出了一把木剑。
“不能再拖延了,”长者说着,将剑递给彭飞。
“我并没有拖延……只是似乎总是有其他事情要做。”
“哼。”
彭飞拿起剑,笨拙地握在右手中。剑是昆仑的经典武器,就像武林中的许多其他门派一样。华山,武当,南边,峨嵋,南宫家族……他们都使用双刃直剑。而对于道教徒来说,它不仅是一种武器,也是一种用于各种仪式的精神工具。
“陈卫道会是一个更好的剑术教练,但我们会尽力而为。稍微放松握持。保持尖端向上。姿势更加锋利,弯曲膝盖……好。”
弟子摆出了姿势,在其中轻微地弹跳了一下,感受着平衡。
--这感觉很糟糕……--
长者向彭飞展示了基本切割的概述。分裂,拉动,推动,升起切割。但在快速浏览技术之后,陈如兰选择将当天的练习集中在推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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