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地瞥了一眼陈吉长老。矮个子男人默不作声,但似乎在沸腾着一股酸涩的疯狂。他不耐烦地跺脚,时不时地呼哧出粗气。
门徒们消失在下面的洞穴里。几分钟后,一股水流从牢房里冲出来,沿着悬崖流淌而下,将岩石浸润得漆黑一片。鹏飞独自一人生存的那口死水瓮被倒空了,而门徒们带来的陶瓷罐里的东西则取而代之。
彭飞将附近的绳子系在第一个容器上,小心地将其降下悬崖边缘,直到它落入山谷中。然后,他又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动作,将一坛坛的水送进了监狱的储存室。
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等待信号来取回绳子的时候,彭飞紧张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好奇心和焦虑感最终占据了他的心头,他忽略了自己的判断力,在陈吉明显不爽的时刻选择了去搭话。
“先生,我们在这里是安全的吗?”
“你在说什么,男孩?”
尽管长老语气严厉,弟子仍坚持不懈。“山王难道还在外面吗?”
陈吉在听到这句话后,锐利的眼睛转向了彭飞,仔细地打量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又回头望向悬崖。
“那名字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老人终于问道。
上次我们从悬崖回来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教主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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