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飞将一块石头扔进火堆里,然后坐在南溪旁边,想起陈如兰残酷地在他面前摇晃的“罗汉拳”手册。

        我一开始非常兴奋。我想……我希望他会改变主意并收我为徒弟。教我一些东西。但是这是折磨。一种武术,我可以阅读,但永远不能说出口,也不能练习。在宗派里,没有地方足够私密,甚至连尝试都不敢。即使在这里,“彭飞环顾山谷,感觉他会看到我。如果被抓住……”他一想到就打了个寒战。

        只要记住你读过的东西。有一天,那个老混蛋会死掉,你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了。

        我不可能记住所有东西。任何东西。如果我不能练习它,那些词语和图片就会从我的脑海中消失。我他妈的,即使我能逃避它,我也会把大部分事情做错。就像当我试图学习内功时一样。

        能点头同意,第一批雪花开始飘落。依然轻盈而纤细。他检查了彭飞放在火上的米饭锅,让它再煮一会儿,然后又坐下了。三人静静地躺在那里,直到彭飞在尴尬的沉默中道歉。

        抱歉,我在发牢骚。我们本来应该下来这里好好玩一番,现在我却在抱怨,外面有一场该死的暴风雪正在袭来,马(他朝着仍然在她新毯子上跳跃的母马挥手),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嗯,马就是马。看起来这次活动要泡汤了。”

        “别担心了,能暂时离开老人们也挺好的。”能让他安心,但鹏飞根本不吃这一套。

        别撒谎。你喜欢和魏道长老一起训练。我打赌你一定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那里接受下一课。

        “不是我。”南溪说。“就我个人而言,我很高兴来到这里。你是这几年来最有趣的事情。一个神秘家族的被宠坏的小孩,独自逃到宗门。现在又有一点点宗派间谍战的味道。一个禁忌的武术手册。这就像看戏一样。你还有其他秘密可以让我们知道吗,彭飞?”

        能轻笑,南溪用肘部开玩笑地戳了戳朋飞,但男孩却盯着火堆发呆。沉思。马在背景中嘶鸣。

        “秘密……”他自言自语,心思飘忽不定,不知不觉中,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山谷中的一个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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