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很短,但里面有东西,不是惊讶,是确认。
像是在说:你终於说出来了。
「这是你自己得出的结论,」林楚歌说,「不是我说的。」
田佳冬轻轻哼了一声。「你这人真的很狡猾。」
「跟你学的。」
洗衣机在浴室里发出哔哔哔的结束提示音,田佳冬从床上跳下去,动作b平常快了零点几秒,穿着袜子踩在磨石子地板上滑了一下,扶住床沿稳住自己,然後走去浴室。
他打开洗衣机盖子的时候,一GU温热的洗衣JiNg香气扑面而来——薰衣草味的,他上礼拜在合作社随手拿的那瓶补充包,闻起来像某个人的纸巾。
他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放进盆子里,正要端去晒衣间的时候,林楚歌从他手里接过那盆衣服。
「我帮你晾。」林楚歌说。没有问,没有「要不要我帮忙」,直接拿走,动作乾净俐落,和他做任何事一样。
田佳冬没有说谢谢,只是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林楚歌把衣服从盆子里拿出来,甩平,挂上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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