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的触感是温暖的,带着一点点啤酒的微涩,和十一月的海风混在一起,变成央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温度。
田佳冬的脚跟落回地面之後,他没有退後,还是站在那个很近的距离。
他看着央抿的眼睛,看着央抿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的红sE,看着央抿完全当机、连呼x1都忘了的脸。
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调侃,没有说「你脸好红」,没有用任何方式把刚才那一秒的重量打散。
然後他转过身,往yAn台的玻璃门走去。
步伐不快不慢,和他在图书馆二楼打发走那三个高三生之後离开的脚步一模一样,稳稳的,轻轻的,没有回头。
他拉开玻璃门,走进房间,门在他身後轻轻滑上。
透过玻璃,央抿看见他走到自己的帆布袋旁边,弯腰从里面拿出素描本和一支炭笔,然後盘腿坐在床上,把素描本摊开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开始画,只是低着头看着那页空白的纸,铅笔握在手里,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央抿站在yAn台上,没有马上跟进去。
他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让自己的膝盖恢复正常功能,让自己的脸不要再烧得像被谁点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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