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擦,只是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像是这样就能把那个人的声音听得更清楚。
他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但袖子已经Sh透了,擦不掉什麽。「——但现在有了。现在我找到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不是断线,是一个人把所有想说的话都挤在喉咙里,不确定哪一句应该先出去。
然後林楚歌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你的蝴蝶结很丑的事我听说了。」
何竞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忽然笑出来,站在原地,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又哭又笑,像是积攒了一年多的酸楚,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打开闸门。
他把那条缎带举起来看——蝴蝶结歪歪的,两边不对称,练习了很多次还是没有林楚歌绑得那麽端正。他说:「你以後再帮我绑一个。」
「好。一个就够了吗。」
「不够,要一辈子的。」何竞说。那四个字在机场嘈杂的人声里没有散开,它们穿越了几千公里的距离,稳稳地降落在一个靠海小镇的房间里,降落在一个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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