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搂过林楚歌的肩膀，把下巴抵在他头顶上，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语气说：「我们走了。这次，再也不分开。」不是对央抿说的，不是对田佳冬说的，是对这个机场，对这片天空，对那间办公室里扬起的手和落下的巴掌，对那扇把他们拆开了一年多的门——我们走了。再也不分开。
他们走进安检区的时候，何竞的背包上那条浅蓝sE缎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蝴蝶结还是歪歪的，但林楚歌在排队的时候伸手把它拆下来重新绑了一次，动作很快，很熟练，像是在做一件他已经练习过很多遍的事。
绑好之後他用指尖压了一下蝴蝶结的正中央，把它调正，然後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何竞低头看了看那条缎带，又看了看林楚歌，没有说谢谢，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那一刻，四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以後。以後会很长，以後会有很多现在还看不到的难关，以後会有新的离别、新的重逢。
但以後里有彼此。
回到家之後，公寓的门在他们身後轻轻碰上。
田佳冬把帆布袋挂在门口的g子上，脱了鞋，赤脚踩在磨石子地板上。
央抿跟在他後面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的小碟子里，金属碰撞陶瓷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们没有开灯，夕yAn从yAn台照进来，穿过那几盆九重葛，把客厅染成一层薄薄的金橙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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