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歌靠在窗边的床上看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何竞把行李放好之後走过来坐在床边,问他在想什麽。
「在想这棵树什麽时候会再长新叶。」林楚歌说。
何竞没有回答。
银杏的落叶季是秋天,新叶要等到明年春天。
医生说林楚歌的病情撑不过这个冬天。
他坐在床边,把林楚歌放在棉被上的手握在手心里,那只手现在几乎没有什麽r0U了,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sE血管清晰得像一张地图。
「不会的,你一定看得到的...」何竞问,声音很轻,但没有抖。
「现在这样就够了。」林楚歌把头转回来,看着何竞,嘴角有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弧度。
他们在那间公寓里度过了一段很安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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