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他说。

        「b你好,」她说,那个回答是真的,不是安慰,「你的灵力——」

        「走了很多,」他说,「不是全部,但b我预期的多。」

        她沉默了一下,说:「我知道。」那个「我知道」里有一种让陆辰感觉到她已经在想某件事的重量,那件事还没说,但那个重量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留在了空气里。

        神殿的初光在他们周围稳定地亮着,不再是那种维持控制的、压迫X的光,是一种更清澈的、属于天道本身的光,那个光让这个空间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像是压在上面很久的东西被移开了,空间本身松了,呼x1的空气里少了什么让人紧着的成分。

        陆辰让萧晚扶着,往台基旁边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往萧晚看,说:「你刚才有话没说完。」

        萧晚往他看了一眼,说:「等一下说。」

        然后她转身,往台基方向走,那个转身是陆辰没有预期的,她站在台基前,看着那道初光,她的手放在台基上,把灵力往那道光的方向引了一下,那个引的动作让陆辰忽然明白了那个他刚才感觉到的「她在想某件事」的重量是什么——她要做什么,她已经决定了,她在做了。

        「萧晚——」他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头,说:「你的灵力走了太多,靠你自己修回来要很久,而我的灵力——」她的手继续往台基引着,「我有一半可以分,那是我师父教我的一种术式,他说这个世道有一种可以分担代价的方式,他说他自己从来没有能用到它,但他教我,以防我将来有一天需要,」她的声音平静,不是因为这不重要,是因为她把那个决定已经想清楚了,清楚到不需要用任何额外的情绪来配合,「我现在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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