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靠在凉凉的白墙上,粗短的指头在按键上跳动。他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眼底闪烁着一种孩子般的纯真光芒。他不再是那个每天计算着成本和利润的早餐店老板,在这一刻,他成了那个在长安街头仗剑天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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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的「随缘药房」开在老街尽头,那里有一棵歪脖子的老槐树。b起药局,这里更像是一个安静的避风港。
四十五岁的沈子墨,正脱下那身烫得笔挺的药局店长制服,换上一条洗得发白的家居服。自从那场「助人反被诬陷」的官司cH0U乾了他的积蓄与理想,他对这个世界的热情就冷却成了温水——不烫人,但也没什麽火气。
他每天早上十点开门,门槛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他也不急着补。
「系统大人,今天的基础外伤包配好了,一共十二组。」老沈对着空气低声说了一句,随即把一叠整齐的透明塑胶袋放在柜台上,然後虚空点击提交。
这系统出现得莫名其妙,但对老沈来说,却像是一场「带薪疗伤」。
老沈配药包的过程,有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慢。他不会随便抓几盒感冒药丢进袋子,他会先拿出一盒感冒药,仔细擦拭掉外壳上可能存在的浮尘,然後对着光看一眼批号。
「这批次的退烧成分稳,不伤胃。」他自言自语,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接着,他会剪下一小块医疗胶布,把一颗维他命C锭贴在感冒药的铝箔包装背面。他觉得,感冒的人心里都苦,补点维他命,感觉像是多了一层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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