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老远,刘薇就听见他嚷嚷的声音,眼见着他不辞辛劳一路像自由泳似的,扒拉着人群,奋勇向前。
她不由心想这人谁啊,太八卦了吧!为了凑热闹,这么拼?
那个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刘薇才看清他的模样:
他头戴青色软巾、身穿青色长衫,腰束革制腰带,面如冠玉,浓眉桃花眼,身高还行,宽度只有旁边屠户的三分之二,属于标准的文弱书生。
刘薇怀疑他的战斗力只有0.5只鹅,是会被鹅追着跑,一边跑一边哭,再来一个平地摔的那种。
按理说,千辛万苦从人堆里挤过来的人,应该脸上充满着兴奋和好奇,就算他知道不应该在死者家属面前露出看戏的模样,也不应该是现在这副表情——
如同学生得知寒假不仅只放一天,而且放假前布置了二十套卷子,开学第一天就要交;
上班族眼看着距离下班还有一分钟的时候,突然收到晚上加班开会的通知;
高知爹妈花巨款送孩子去辅导班,补了一学期,活生生把成绩从全班倒数第十,补成了全班倒数第一……
那种表情,就是已经绝望了,却又不得不吊着一口气,把狗屁倒灶的事都处理完的那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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