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嘴:“还没变吗?依旧这么自恋和轻狂?”
两人本就气场不合,再说下去,无非是互相挖苦、不依不饶,没个结果。她泄了气,刚低下头,下巴就被他猛地捏住,不得不再次与他对视。
“凭什么觉得我忘不了你?凭你是一个装修款都拿不回来的饭店老板?还是一个已婚已育,全部心思都投在孩子身上的家庭妇女?”
“你有什么值得我惦记?”
“嗯?”
陈时序看着她的眸光一点一点暗淡下去,非但感觉不到报复的快感,反而在她释怀般松了口气后,心脏不可遏制地抽痛了一下。
易姚拍开他的手,懒得再争辩,疲惫而颓然地追问道:“孩子呢?很晚了,他明天还要上幼儿园。”
陈时序默了秒。
“卧室。”
易姚走进卧室,看到小小的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松了口气,唇角微微扬起。她捡起地上的袜子,轻轻给孩子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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