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菡点点头,犀利点评:“傻子。”
奚时雪添上了沐浴的水,姜令霜解下衣裳搭在屏风上,缩进浴桶里,热水让她舒服许多。
轩门打开,“吱呀”声并不大,姜令霜听到后也并未有反应,仍懒懒躺在浴桶里,奚时雪停在屏风前收起了她搭在上头的衣裳。
姜令霜闭着眼,听到他冷不丁问了句:“阿霜,你受伤了吗?”
她猛地睁开眼,在回来之前她便想办法揉去了衣裳上的血迹,确保干干净净后才回来的。
他这鼻子还真是灵,姜令霜反应很快,果断胡诌:“哦,帮程家搬点东西,划着手了,一点小伤口,我已经用丹药疗愈过了。”
“好。”奚时雪并未追问,将她的衣裳抱走。
奚时雪并未洗了她的衣裳,来到院中,冷眼燃起一团火焰,将她今日穿的这身衣裳烧了个干净,他面无表情,垂眸盯着燃烧的灵火。
沾了那种脏东西的血,这衣裳便不能再穿在她身上。
郡内有不少这东西,姜令霜为何会与它们牵扯上,奚时雪并不知,虽然想时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于他而言并非难事,可若是让她得知,以她的性子便断不会再信他一次,他不该为了这些事冒这般大的风险。
她要尊重,要平等,要相互信任,奚时雪过去都毫不吝啬地给了,如今他盯着这团燃烧的火焰,他为她买的衣裳被亲手烧成了一团灰烬,与之一同烧了个干净的,是这一年半来平静的日子,以及他心中那摇摇欲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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