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天走回桌边坐下，拿起碗又舀了一勺羹。
「她是没有选择的人。跟你之前在方舟上一样。你觉得自己那时候是敌人吗？」
美玲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sE纹路，那圈曾经冰冷、现在却稳定如夜光贴纸的光芒。
客厅里只有汤匙碰碗的声音，和窗外那棵不知道是木瓜还是什麽的树在风中摇晃的沙沙声。
「……不是。」
她小声说。
「我只是不知道怎麽停下来。」
「所以林北要去帮她停下来。」
002放下碗，蓝sE电弧眼睛直视苏飞天。「你知道真实维度是什麽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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