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说完那句话以後,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压低了一层。
陈烬坐在木桌前,手还停在笔记本上。
纸上那行字没有消失。
第一根针,是我亲手折断的。
那不是他想写的。
至少不是今生的他想写的。
可那一行字确实出自他的手。笔握在他的指间,墨水渗进纸里,字迹歪斜得像一个人在极力抵抗什麽,最後还是被b着承认。
陈烬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想把纸撕掉。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撕掉纸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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