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绾没有回到宴会厅。
她穿过走廊,穿过侧门,走进公馆後院的花园里。
金陵的冬夜,花园里除了几株枯败的腊梅什麽也没有,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她感觉不到冷——也许是身T已经冻麻了,也许是心里的痛远远超过了身T所能感受到的任何疼痛。
她走到一棵腊梅树下,扶着粗糙的树g,终於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彦斌Si了。
这五个字像五把刀,一把一把地扎进她的心脏。
她想起陈彦斌最後一次见她时的模样,穿着军装,站在萃仙楼後台的门口,手里捧着一束栀子花,笑得像个傻子。
他说:「绾绾,等我打完这一仗回来,我就娶你。」
她说好。
她说「好」的时候,是真的以为他会回来的。
她以为战争会结束,以为好人有好报,以为老天爷不会那麽残忍——可老天爷就是这麽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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