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头。”h毛敲了敲翻倒的桌子，鞋底踩在桌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铁管弯成的桌腿被踩变了形。他说话带着鼻音，因为上次被林尘打飞的牙齿还没补上，豁口漏风，“上个月的保护费你拖到现在没交，这个月又涨了。我也不为难你——一千五，拿钱，我们立马走人。不给呢，你这店今天就别开了。反正锅碗瓢盆摆在这儿，不值几个钱，砸了也就砸了，你说是吧？”
苏叔站在面馆门口，一条腿撑着身T的重量，手扶着门框——他的腰伤还没好，上次被推倒之后到现在都直不起来。这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h哥，上个月不是才交的五百吗？怎么突然就一千五了？我这小店一个月利润也就两三千，家里还有孩子要上学，实在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h毛笑眯眯地反问道，然后忽然抬脚一踹，门口那只塑料凳“啪”地飞出去砸在墙上，碎成了几片。碎片蹦到围观人群脚边，没人敢动。苏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碰到门框，身T晃了一下。
h毛弹掉烟头，火星子溅在苏叔的鞋面上。他的眼神在苏叔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越过苏叔的肩膀，落在门板后面露出半张脸的苏小小身上。
苏小小躲在父亲身后，一只手SiSi攥着父亲的衣角，指节发白。她的双马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几缕碎发黏在汗Sh的额角上，嘴角那道被碗筷碎片划破的细小血痕还没g。一双大眼睛里装满恐惧，嘴唇抿成一条线，浑身都在发抖。
h毛的目光在她身上黏了几秒，从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x口，嘴角慢慢g起来。那种笑b刚才踹凳子还要让人恶心——不是凶，是“有意思”。
“苏老头，你nV儿今年多大啦？”他m0着下巴，语气忽然变得很亲切，“要不这样，让你nV儿陪哥几个吃顿饭，保护费的事咱们慢慢谈，说不定这个月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苏叔一把将苏小小护在身后，那一瞬间他的腰似乎都不疼了，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声音从喉咙里闷出来：“你想g什么！她还是个学生！”
几个混混同时哄笑起来。h毛笑得最响，弯着腰拍大腿，花衬衫的领口因为动作太大敞开得更宽，露出锁骨上一条蜈蚣形状的刀疤。他身后的光头没有笑，只是冷漠地看着苏叔，目光像在看一块案板上的r0U。
就是这个时候，林尘走到了h毛身后。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右手，拍了拍h毛的肩膀。
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礼貌——就像老朋友碰面打个招呼。h毛愣了一拍，下意识转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只拳头就已经填满了他的整个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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