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嶾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公孙默替他倒酒,酒气一热,屋里才像终於有了点活人的意思。
两人对坐了很久,先都没说话。
外头风不大,偶尔吹得檐角一响。偏殿里的灯照不到太远,能照清的也就案上这几本簿子、这两只杯,和人脸上那点藏不好的倦。
公孙默喝了一口,才慢慢开口:
「你今日这步,不算错。」
玄嶾看着杯里的酒,没接。
「可也不算乾净。」
玄嶾这才抬眼。
公孙默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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