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浔砚手里捏着易拉罐瓶,烦闷地喝了口饮料,他舌尖抵了抵下颚,乜了他一眼:“真想知道的话,先把放出租屋里的游戏设备全都拿走。”
“我靠。”宋池岑立马认了怂,正襟危坐道,“错了错了,不问了哥。”
这可是他的命,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想的,开学的时候把游戏全都没收了,不过还好他留了一手,把剩下没被没收的偷放到了陈浔砚出租屋里。
旁边桌的人还在讨论,甚至还有人开起了黄腔。
“今天我趁着下课的时候去看了眼,长得是真漂亮,那腿又细又长又白。”
“摸起来肯定也很嫩,很带感。”
“如果能搞到当女朋友就好了,老子天天不下床。”
所有话都一字不落的被他们听得清清楚楚,陈浔砚神色紧绷,脸上添了丝戾气,扬起手里的瓶子砸了过去。
瓶子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精准地落到说最后一句话的蓝衣男头上,饮料从脖子灌了进去,他捂着头,望着砸过来的方向咒骂了句:“草他妈,谁砸的老子。”
宋池岑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嘲讽道:“哎呦,不好意思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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