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他也活在上城的监视中。

        其他小混混怕被少校开户,丢弃了阿标都吓跑了。

        他膝盖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弯曲,整个人跪倒在地。

        “少校大人……”阿标软绵绵地膝行,靠着军官的大腿绑带,“我知道错了,您放过我,我愿意……做您的小狗,有您的监督,我定能改过自新……”

        杨楷噙起淡淡笑意,揉乱了阿标的头发,他眼神缱绻得眯了起来,姣好的面孔磨蹭军裤的膝盖,看起来温顺无害。

        “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阿标像一具风干的尸体跪在风雪中,从未如此共情过被勒索的Beta,心中的悲凉使他感觉今年冬天冷得出奇,他要死了,可能死于明天,也可能死于此刻。

        他的上一任主人看着他直笑。

        ……

        杨楷有一点点苦闷。

        他的老婆把孩子接回诊所,手把手给她洗澡吹头发,再也不理他了。

        他没事可干,秉持着耐心拆除未婚妻追求者的痕迹,越来越恼火,他是打仗去了,又不是死了,对人妻揣的什么想法?挑衅好脾气的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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