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老师把“上将”那两个字咬得太重了,校长只是托着腮帮子沉思,没有如以往给他自由处理的权利。

        “妹妹,妹妹,跟我们说说,他易感期来了是啥样啊?”克沙兴奋地搓了搓手,“你这么小一个人,他是不是得跪下来求你啊?”

        余蔚沉默了几秒钟,不知道怎么回答,台上换了个高高壮壮的院长在讲话,她身后的男人一站一坐,刚好同时看向她这边。

        余蔚跟那双冰蓝的眼睛对上,心跳蓦然漏了一拍,傲慢与冷漠印在他眼底,她下意识地感到惶然,紧张地崩直了身体。

        “……”余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紧张,又没有说那个覆面男,到底在瞪什么啊?一个男的也敢露凶,她都要为他的婚姻捏把汗了。

        “我把他标记了,他又不能找别人,当然只能求我啊。”她笑容天真地道,“恨我又怎么样?情热期一到,还不是闻到我的信息素就腿软?爬过来求我呗。”

        台上的女院长离开了,男校长走到讲台前,蹲着聊天的同学是他的崇拜者,听完余蔚的狂言,面色复杂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校长单手支着讲台桌,右手触碰上漆色的面罩,压感很重,指节顶得泛白,像有人在摸他的脸,像有人强行捂住了他的面部,方便在背后作乱。

        “余蔚同学,出去。”

        校长的结束语非常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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