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清晰的蔑笑,无异于赤裸地挑衅,激得领头脸色一变,眼神阴鸷起来,“真当有钱就能摆平一切?”
“我现在就实话告诉你,”他表情狰狞,死盯着虞鱼的方向,“有虞富江这个赌狗亲爹,你就是再有钱,也能被吸干拖下水。
“想英雄救美,也得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
这话让虞鱼如坠冰窖,整个人轻颤起来。她克制着情绪,立马按下拨打张景的电话。
电话几乎秒接,对方恭敬地喊了声“小谢先生”。
虞鱼急忙抢白道,“谢寒之有危险,我们在中洲大学古街南出口。”
那边微不可察顿了下,快速而专业道:“虞小姐不用担心,栗阵应该已经到了,我十五分钟后赶到。”
……对方准确喊出自己姓氏。
虞鱼下意识望向站在自己身前的谢寒之。
夏夜闷热,一盏发暗的路灯照亮巷口,谢寒之身姿劲挺,逆光而站,拉长的影子笼住了她。
一个猜想突地浮在虞鱼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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