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兹卡发出了一声理解的低语。“就像拉夏丽和里昂以及佩里格一样。她一直以来都依赖于压倒性的力量，而不是聪明才智。”
我点了点头。“如果她认为自己是不可触碰的，那么她可能不在乎被伏击，只会突然发动攻击。自信和傲慢之间只有一条细线，她也许会做我们一个好事，踩着这条线跳舞。”
D计划……如果她不是以奥尔良为基地，我们将不得不开始寻找其他可能的地方。我很怀疑我们会这样做，尽管如此。罗马尼探测到北方有一个“大热点”。距离和大致方向与奥尔良相符，如果我是一个赌徒，我会说珍妮·奥特正在巩固她的力量，将所有人聚集在一起。
她这样做的唯一原因，要么是龟缩起来，蜷缩在一起防御自己，要么是聚集她的力量发动全面进攻。可能是两者兼而有之，但考虑到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仆从——四个被我们击败，至少一个被布拉达曼特击败——我相当确信，她的选择是前者。
“难道是珍妮·奥特——啊，那个龙女巫——在巴黎设立了她的行动基地？”马什问道。
“这也可能，”我承认。“但对她来说，这和奥尔良没有一样的意义。如果只是为了拆毁法国，占领巴黎可能更具象征意义，但她已经证明了她所做的一切与她心中的怨恨同样重要。”
"奥尔良是我第一次重大胜利的所在地，"珍妮插话道。"巴黎……如果拉沙里特发生的事情是任何迹象，那么龙女巫会将其烧毁，因为我在生前未能从英格兰人手中解放城市而遭受的失败作为报复。"她抓住她的大腿。"或者说，我在尝试过程中遭受的伤害。"
"无论如何，奥尔良更近一些。"我补充道。"没有理由跳过它直接去巴黎，所以我们必须检查一下。"
没有人反对。
我们行动的计划已经确定后，我们在蒂耶尔再度过了最后一个晚上。无论是通过什么样的魔法手段，埃米亚都能忠实地重现物品，他对我们展现出了难以置信的仁慈之举——复制了一双充气床垫。珍妮和我共用一张，而双胞胎和玛修则挤在另一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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