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是又点了点头。
我端着盘子和托盘准备离开食堂去拿剩下的东西，但当我经过双胞胎身边时，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说些鼓励的话的冲动，想让他们的心情好一些。唯一的问题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问自己，丽莎会怎么说？她又如何让他们感到轻松？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不是完全确定，但是……大概会是这样的……
“嘿。”我的右手落在律香肩上。“稍微放松一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不是已经度过奥尔良了吗？”
他们看起来和我一样惊讶于我的话语，或者也许他们只是对我表现出安慰和支持而感到惊讶。我知道在我们的训练过程中，我曾经对他们有点苛刻，但我并不是那么铁石心肠，对吧？当然，我不是最温柔、最容易接近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缺乏像同情心这样基本的东西。
双胞胎没有回答，他们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我尴尬地拍了下律香的肩膀，然后迅速逃离。
“呃……”我听到身后的小恶魔在哀嚎，居然还能听出一丝困惑的语气。
他妈的，我刚刚让事情变得奇怪了，不是吗？该死。
我通过思考九月奇点事件所需的一切事项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轻装旅行将至关重要。不管达芬奇想出了什么办法来减少行程时间的问题，无法避免的事实是，我们这次要穿越整个欧洲大陆。
也许如果我们足够幸运，一切都会围绕着罗马，我们可以在几个小时内到达，而不是几周，但我并没有对此抱有太大的希望。生活已经教会了我这一点，我不再指望事情会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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