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接近伊菁。」
「她已被记录。」
他没有回。
他也不知道该回给谁。
号码查不到来源，像凭空从雨里长出来的字。
韩飞盯着「伊菁」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那名字其实很安静。
不像会惹出什麽大麻烦。
但韩飞知道，很多麻烦最开始都长得很安静。像墙缝里的水，刚渗出来时只有一点点，等你发现整面墙都Sh了，已经来不及。
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十一楼的监视器忽然闪了一下。
画面里原本有两名加班员工坐在办公室外的小会议桌旁吃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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