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她面色又一遍,修炼辟邪剑法需要自宫她是知道的,可偏偏林平之最近也武功大进,不但轻松击杀余沧海和木高峰,偷袭之下自己也是被他一招成擒……“啊!平之,你也练了辟邪剑法?”

        她对此早有怀疑。

        林平之如果也自宫练剑了,自然男风不再,这也说得通为何他从一向温文尔雅转变成眼前的暴戾淫虐,女儿跟着他得受多少苦楚?

        “嘿嘿,师娘,你是想问我还有没有男人那话儿吧?”

        宁中则心中凌乱,更加确定林平之已经自宫。

        他既然已经无法人道,倒是不能再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只是看他模样,恐怕不会放过自己,不知道还会怎么施加折磨。

        心中盘算起如何忍受折磨,再寻脱身之道。

        “师娘莫要忧心,你看师姐,不是被我疼的很好吗?不信你看。”

        说罢抓着宁中则纤细修长的右手指掌按向自己的胯部,宁中则一惊,想要抽回手臂,却不能如愿。

        只得攥住被抓住的右手,左手用力的推拒,很快右手还是被按在他胯部。

        虽然转瞬她又挣扎开,但一瞬间的接触也让她感受到林平之胯间的坚硬和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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