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凌娇只觉得孕肚真气充盈,似有保胎护儿之效,可境界越深越感觉宫内似有阴气环绕,可身心却如烈火灼烧。

        回想起儿时养父燕云飞曾提起这玉女柔心功阴气极重,练习时多需服用阳刚汤药,方保身体无恙,而自己如今所练这护胎功源于玉女功又精于柔心功,只怕寻常汤药难解身体不适。

        思来想去她便将目光盯上了那整日于自己同屋分房的相公裴登风。

        这裴登风师从燕云飞只是学过几分那饱含阳刚之气的天罡童子功,只因留恋烟柳终难大成,返到更有助于凌娇缓解身体不适。

        成亲后的裴登风不再出入烟柳,娇妻又身怀六甲,空伤及孩儿,只得整日幻想着娇妻千娇百媚的模样独自研习枪法。

        某夜,裴如海正独坐桌前研读诗书,殊不知那容貌倾城的美娇妻正手托滚圆孕妇,悄悄来到对方身后,一手拦住对方紧实有力的胸膛,一手紧握那杆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百战霸王枪”。

        “官人,这春宵一刻,您就忍心留奴家一人在空床上饱受寂寞相思之苦嘛”燕凌娇玉手轻耍手中银枪,娇媚得将那细腻绵软的兰栾雪峰与高耸挺翘的滚圆孕肚轻抵在对方那熊腰虎背之上。

        “娘子…你这…你让为夫…为夫有点…是在…是在太…”被凌娇娇滴滴模样迷得早已失去三魂七魄的吴明石如今早已是血脉贲张,可话还未脱口银枪摩挲传来的阵阵酥麻与紧迫却让他一时间吞吞吐吐,全然没有了总把头的威严。

        “怎么了,嫌奴家腰身宽了,肚皮大了,不好看了是吧,哼~”娇俏的燕凌娇娇嗔着卸去手握银枪的力道,轻媚的将面前郎君从圆凳上缓缓推开,一屁股坐了上去。

        “不是的娘子,我只是瞧您身子沉不方便,又恐伤了我们孩儿这才…这才…”险些摔个趔趄的吴明石连忙紧夹双腿噗通一声跪下连连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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