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这绝代孕佳人美色的觊觎和那临盆在即却无一丝鲜红妊娠纹点缀的极品孕肚的眷恋,有意拖延凌娇产程的盖地虎虎口死扣那能够隔着雪白肚皮摸来坚如磐石的滚圆胎头,趁凌娇不备竟想用力将那位置极低的胎头反向莲宫褪去。

        盖地虎手法轻柔,被饱满高挺孕肚遮挡住身下视线的凌娇起初只是感觉腹底耻骨处一阵轻快,并未察觉到对方所做逆天改命之事。

        可这急于出世的孩儿每往莲宫回退一分,那她紧随其后的兄弟便会得出进尺之下,两个距离想近的胎头重叠堆积,让凌娇那难堪重负的膀胱再也坚持不住,竟在她手捧肚腹吃痛呻吟的途中伴随着阵阵娇呼从那湿润的鲍唇鱼嘴中倾泻而出,弄脏了那盖地虎寻求真想的“求知”虎掌。

        “啊不好…嗯啊…我该不会是羊水破了吧…嗯啊啊…”听着身下传来湿答答的液体滴落声,轻嗅起空气中越发浓重腥臭味的凌娇隐隐感觉腹中阵痛加剧几分。

        加之,今早王稳婆已经说出自己产期就在这两日,如今虽敢膀胱肿胀渐渐淡去,却依旧坚定的认为自己是破水生产。

        “娘子别怕,我刚尝了尝,应该是失禁了,不是破水”盖地虎舔了舔手掌中残存的浓烈气味液体,又嘬了嘬指尖上残留的琼浆笑笑道,“娘子不知,这临盆孕妇的尿液本就是大补之物,可因获取困难又与羊水相似,哪怕是经验丰富的产婆都会将其混淆。但好在我盖地虎,悬壶济世多年,也曾将其作为药引救过不少人的性命,自然不会看错。”

        面对一旁哄堂大笑的封潜龙和镇山雕,双颊羞红的燕凌娇手捧身边那颗阵痛渐渐淡去的摇摇欲坠大肚子,凤眸恶狠狠的盯着那令自己当众出丑的盖地虎,“姑奶奶我怀胎十月,这点事还不清楚吗,用你猪鼻子插大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逞能呀”

        “燕娘子,我这不是怕你情绪激动,再动了胎气嘛”盖地虎见状连忙解释道,“对了娘子方才我的确从你腹中摸到两个胎头,而且根据位置已然判断这双子在这莲宫中已常住九月有余,却如娘子所说不假,但是…”

        “但是什么…”怒气还未完全打消的燕凌娇恶狠狠的望向那令自己颜面扫地的盖地虎,凶巴巴的说道。

        “但是我摸着娘子腹中双子体态健硕,且肚型又尖挺饱满,怎么看都像怀得一双孪生麟儿,不像是一对龙凤宝胎”盖地虎轻捋胡须故作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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