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想让外人搅坏了自己的兴致,不等将那孕美人送进更衣用的狭小茅屋,封潜龙特意叮嘱门外把守喽啰不管温泉里出现什么情况,万不可闯入打搅,否则休怪自己手下无情。
凌娇虽不懂封潜龙这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隐约感觉对方是在欲情故纵的美人心中也是留了个心眼,谎称自己肚腹沉坠不便久站,便不等那给一众喽啰训话的封潜龙跟上,便率先进了那更衣用的池边茅屋。
虽说暂时脱离了魔爪,可肚腹内阵阵犹如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还是让这位腹怀一对瓜熟蒂落双生子的临盆美人疼得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止。
凌娇本是头胎初产,缺乏孕产经验的她自然不知肚腹内躁动乃是孩儿急于降生的预兆,只觉得是那香汗打湿的衣裙将肚皮勒得太紧,反而招来布满,便想先将身上衣裙褪去。
可谁知自己刚刚解开腰间衣带,将裙裾褪去,醉意正酣的封潜龙便手捧一坛美酒,踉跄着身形推门而入。
这人面兽心的汉子本就觊觎凌娇那倾国美色,如今见对方身着性感内诃,一番千娇百媚的风骚姿态,便一把撂下手中酒坛,箭步上前将自己那宽大有力的手掌攀上那颗如秋收硕果般滚圆饱满的馋人孕肚上肆意把玩抚摸。
燕凌娇本就对这笑里藏刀、曾经害自己在众匪首面前颜面扫地的小人心生怨恨,如今见烂醉如泥的畜生竟想趁人之危,肆无忌惮的亵玩起自己那育有一对瓜熟蒂落双胞胎的高耸挺立大肚子,母性的本能让她一时间忘却了自己与对方之间悬殊的武功差距,竟一记耳光重重打在在对方那因早已涨红的脸庞之上。
“大当家…请…嗯…请珍重…否则休怪我…怪我…啊嗯…”强忍间隙不断宫缩的燕凌娇一手托住自己身前那颗愈发沉坠的双胞胎大肚子,一手擦拭着划过泛起阵阵红晕脸庞上的豆大汗珠,她本想借着恢复的些许功力出手反抗,可终因肚腹内孩儿踢闹不断而终难使出气力。
似乎是忌惮凌娇一身护胎功的刚猛力道,身形魁梧的封潜龙本想故意摆出醉态,趁凌娇放松大意时多占上几分便宜。
可一番大量凌娇身前那颗已然坠成水滴形状的瓜熟蒂落大肚子,隐约察觉对方已然步入产程的封潜龙又感觉自己有些杞人忧天。
有道是,酒壮怂人胆,听着凌娇那肚腹阵痛不止而发出的阵阵妩媚呻吟,对自己深厚功力颇有几分自信的封潜龙终是选择了婷儿走险,“哎呀,燕娘子,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免得动了胎气,伤了这肚里孩儿”,作为盘踞在三山关多年的匪首,封潜龙掳掠良家妇女的本事自是炉火纯青,如今他假借醉意一把将凌娇拥入怀中就是想要试探这生性泼辣的婆娘,终究有几分反抗自己的本事,可领他玩玩没想到的是就当自己宽大有力的臂膀拦住对方那虽临盆在即可看来依旧如少女般纤细的腰肢时,这能在大殿上挺着双胎孕肚和自己三兄弟斗的有来有回的人妻美妇竟如虎口羔羊、刀俎鱼肉般仁自己随意摆布,着实让他心中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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