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掌锋中的力道被护胎功法悉数化去,可引起的肚腹处的丝丝颤动终是加剧子宫收缩疼得凌娇叫苦不迭。
“求求你放…嗯啊啊…放过我吧…嗯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怕是…嗯啊啊…我怕是没有办法再陪…嗯啊啊…再陪大当家您沐浴了…嗯啊啊…”虽说凌娇知道如今在封潜龙面前服软无异于饮鸩止渴,可感受到肚腹内越发短暂而急促的闷痛,担心自己会提前将孩子生在这土匪窝里面的凌娇泪眼婆娑,主动扑倒在封潜龙怀中苦苦哀求道。
“让我放你也不是不可以,那你现在得像平日里伺候那姓裴的更衣一样伺候我才行,否则就怪我让你这肚皮上的掌印多加深几分”说罢封潜龙先是在凌娇那已然薄如蝉蜕的肚皮上示意警告一番,随后将她的纤纤玉手挪到自己衣带处,示意对方赶紧动手免得让自己扫兴。
虽说肚皮上已然布满鲜红掌印的凌娇十分清楚封潜龙此举是在有意羞辱自己,可为了让他不要过分关注自己身前那颗已然坠成水滴形状的颤颤巍巍双胞胎大肚子,死死咬紧牙根的小美人还是心怀不甘的喊出了一句软软糯糯的“相公”,随后凤眸迷离的用玉手轻轻扯开封潜龙周身衣带,任由那粗麻衣物划过那性感健硕的古铜色肌肤,连通那胯下坚硬挺立最有妇人小臂粗细的乌黑宝枪展露在这娇羞美人面前。
虽说平日里与凌娇鸾凤和鸣的登风乃是烟花柳巷尽风流,群芳争艳耍银枪的好手,可面对这根精巧宝具却还是不免有些相形见绌。
凌娇本就觊觎封潜龙一身孔武有力的健硕肌肉,如今见对方胯下竟藏有如此宝贝,若非先前对方羞辱自己在先,强忍数日空房寂寞的临盆非得卯足吃奶力气将他扑倒在地好好爽上一番。
“燕娘子,您这是…”面对那目不转睛打量着自己那挺破阵霸王枪的凌娇,装作被酒精麻醉的封潜龙似乎有些不太识趣道。
“我才…我才没有…混蛋竟敢让我看这种东西…你还真以为是人家的相公不成…”双颊绯红的凌娇傲娇的推开封潜龙坚实有力的胸膛,双臂环住自己身前自己那颤颤巍巍的大肚子,低头掩盖思春娇羞。
动如雷震,不动如山,侧目连瞥数眼那醒目兵刃的凌娇鼻腔吐息粗重,口中涎香津津,被轻薄兜裆包裹的鱼口鲍唇愈渐湿润,胸中团团难卸欲火更是让她娇躯如焚。
“燕娘子,有啥想法直接说出来呗,憋在心里多难受呀,而且对肚里的孩儿不好”封潜龙借着醉意玩得这招美男计显然是取得了预期的效果,看着那身体比嘴唇还要诚实的凌娇,愈发大胆的手掌沿着那道淡淡的腹中线经由高高凸起的肚脐缓缓挪到那可以依稀摸到圆鼓鼓胎头的沉甸甸腹底,充满挑逗意味的手指趁凌娇不备直接探向那裙摆下已然沾染花蜜的娇嫩花径蜜蕊。
燕凌娇虽说被健硕体魄迷得神魂颠倒不假,可也知道如今自己这临盆在即的身子最是经不起酩酊大醉的封潜龙这般折腾,情急之下便想强行运起肚腹所剩不多的内劲,欲借刚猛力道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亵玩大手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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