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宁卉是因为被迫的,这样想罗朝觉得好受一些,但今天看到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宁卉是心甘情愿委身于这个有一个奇怪名字的男人,并且心甘情愿的撅起屁股让他操……
是可忍……还是忍吧,至少忍到宁卉更改户口本的时候,到那时宁卉将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罗朝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暗暗发誓。
“啪啪啪!啪啪啪!”宁煮夫后入的操屄声似乎比刚才响亮一些,尽管目测宁煮夫的动作比刚才也更加迅猛,但罗朝很不了然,觉得这并不是宁煮夫操得更带劲了,是因为宁卉的水明显比刚才多了起来。
罗朝知道宁卉不仅是自己遇到的最美丽的女人,也是水最多的女人,罗朝老妈告诉过自己,小时候找人给自己算过,说自己命里缺水……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ing……Iming……”
宁卉是好女人,好妻子,一个特别懂,也特别疼老公的女人,昨晚欠宁煮夫的高潮还是在今晚近乎真实的模拟偷情中,在高堂会审的结束中还给了宁煮夫,听着宁卉动人心魄的ing声,罗朝极力控制着肿胀的胯下有任何不堪的举动,但脑海里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的角度很刁钻:刚才宁煮夫突然回来前,自己正抱着宁卉躺着做事后小憩,原本打算再躺个三两分钟一起去洗个鸳鸯浴入睡的……
就是说,此刻宁卉的体内还必然留着自己的体液和气息,宁卉用这样的,没有清洗过的蜜穴迎接了老公的阴茎……
带着这个角度刁钻的问题,带着今夜被碾压得稀碎的三观,带着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女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兴奋与愤懑,罗朝终于蹑手蹑脚,跌跌撞撞的逃离了宁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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