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讲什么啊?”宁卉怔了一下,方才红了耳根又刷的一下白了回去,宁卉完全没想到宁煮夫没心没肺的来这么一句,虽然知道是宁煮夫是开玩笑,但宁卉还是被结结实实的惊到了。
“是啊,煮夫,”见宁煮夫完全不讲套路在放飞么蛾子,再这样下去宁卉快要顶不住了,程老师在一旁不得不再次出手,“卉儿这不都是跟你在一起的吗?怎么背着偷吃嘛?难不成卉儿还会分身术?你宁煮夫怕是大清八早的游泳游昏头了吧?”
“嗯嗯,老婆,我开玩笑呢!”说着宁煮夫又是嘿嘿一笑,然后撒开宁卉朝二楼走去,“你们等等我,我换换衣服咱们去海边!”
话说这天海边是去了,但船没开成。
真的船没开成,宁煮夫嘴里的“船”也没开成。
这两天算下来宁煮夫算上跟程老师的也来了几火了,再在海里开船,非把宁煮夫那小身板开沉在海里不可。
宁卉也坚持没让宁煮夫去坐罗朝的游艇。宁卉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煮夫跟罗朝不要交集最好。
晚上吃了饭依旧在小酒馆坐了坐,程老师看大家伙都比较疲倦,就叫赶紧回别墅休息了。
程老师依旧单人单房睡,宁煮夫搂着老婆在昨晚的房间睡。
洗漱完毕入睡的时候,宁卉是真的已经困倦得像眼睛灌满了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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