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贝里”接着曾眉媚的话茬说到,很优雅的跟曾眉媚碰了个杯。
“呵呵,我们这里比我飘亮女孩子……多了去。”
曾眉媚一只手抬了抬酒杯,另一只手在台桌下紧紧拽着我的手,那手传递给我的力量强大到像是要把老子一起拽入从这座城市穿堂而过的长江头。
然后我听到声音的后半截“多了去”只见其息不见其声。
我赶紧关掉跳弹开关,我知道只要再多一秒,这娘们可能就要倒在我身上,在这个法国洋鬼子的眼皮底下就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肉体了。
淫乐事小,失格事大,尼玛这失的是国格哈。
稍稍平复,曾眉媚很镇定的端着酒杯才将与“里贝里”干了杯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过头来瞄了我一眼,然后又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里贝里,笑盈盈的来了声“Donotstop!”
那笑老子估了估至少半斤风骚,八两蚀骨。
“哇,曾小姐,好酒量!Donotstop!”
说着里贝里就拿着酒瓶给曾眉媚的酒杯倒上,“今晚,我们,Donotstop,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说这话时“里贝里”像一头被扔在斗牛场上的公牛,而曾米青是这头公牛面前负责撩拨公牛肾上腺的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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