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尖抵住上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必须给出回应,必须迅速,必须完美。
在双方都没有说话的沉默里,我死寂的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带着某种粘腻感的“啪唧”、“啪嗒”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闷,像是某种沉重的东西踩在潮湿的烂泥里,又像是某种沾着黏液、湿漉漉的皮肉,在重压之下,发出的不堪承受的摩擦声。
紧接着,在这令人作呕的背景音中,我甚至还听到了一丝压抑的、低沉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声。
那不是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呼吸,而是一种刻意被压制、却又因快感和沉重而无法自控的、带有某种性张力的呻吟,或者说,是某种享受极致变态的愉悦的粗喘。
我的脑海“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瞬间浮现出最不堪入目的画面——烂泥,肉体,交织,缠绕……
那是“皇后的临幸”吗?!
是我现在正在听到的、正在发生在刘杰身边的“临幸”吗?!
我的江映兰,此刻正在那里吗?!
一瞬间,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静,都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淫秽联想的声音彻底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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