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有节奏的颤抖,而是一种失控的、痉挛性的抽动。

        肌肉在皮肤下疯狂地跳动,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搐而剧烈地颤抖,带动着涂抹在上面的精油,形成一道道扭曲的、湿滑的光痕。

        她的脚趾也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无法言说的刺激。

        整个下半身,都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疯狂的舞蹈,一场被强行推向极限的,濒临崩溃的生理反应。

        而老刘头,这个残忍的始作俑者,此刻却依旧死死地抵在妻子的身后。

        他那根奇形怪状的、沾满精油和白色泡沫的肉柱,深深地、纹丝不动地,嵌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精准地压迫着她那被反复刺激的子宫口。

        他没有拔出来,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那张老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担忧或怜悯,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科学观察般的、冷酷而残忍的兴趣。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妻子那翻白失神的双眼,盯着她剧烈抽搐的大腿,盯着她完全失去控制,只剩下本能痉挛的身体。

        他似乎,就是想看看,妻子的高潮极限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