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抬起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细致。
我能清晰地看到,刘杰那粗大的肉柱,随着妻子身体的抬起,带着黏腻的水声,从她那湿热的穴道深处被缓缓地抽离出一部分。
“啵……滋……”
也许是我的幻听,也许是我的脑补,我只是觉得,那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这缓慢的、如同研磨般的起伏带着一种惊人的病态的协调性。它不像是在发泄兽欲,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亲密,极其深入的交流。
妻子那纤细的腰肢,并不仅仅是在上下起伏,她的腰臀还在以一种更加细微、更加磨人的韵律前后摇摆着。
那摇摆的幅度不大,却极其精准。
她的臀瓣在刘杰的大腿上,画着小小的淫靡的圆圈。
那前后的摇摆,配合着上下的起伏,使得刘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柱仿佛在不断地变换着角度,研磨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这复合的缓慢而持久的运动所带来的刺激显然是极其强烈,极其深入骨髓的。
妻子那张潮红的面庞,此刻微微仰起,双眼虽然依旧带着迷离,但那迷离之中,已经清晰地染上了一种沉溺的、享受的、甚至是主动迎合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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