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奢华的皮质沙发,此刻锃亮得反光,每一寸皮革都散发着金钱和权势的气息。

        沙发上的坐垫被重新摆放整齐,靠枕也恢复了原状,每一处褶皱都被抚平。

        昨夜,妻子和他们父子肉体交缠,那些疯狂的喘息、放纵的呻吟、狂乱喷洒的体液,以及所有属于情欲的痕迹,都已经被无情地抹去了,不留一丝痕迹。

        这里干净得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污秽。

        这种刻意的整洁,反而让我感到更加压抑和心寒。

        它像一个无声的宣言,宣告着刘家父子清除证据的能力,以及他们对这一切的掌控。

        他们可以轻易地抹去一切,包括一个女人被玩弄后的痕迹,包括我的尊严和妻子的生命。

        老刘头走在我前面,他那真丝睡袍的下摆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带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和他身上的清新剂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矛盾。

        他没有问我来意,只是直接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示意我坐下。

        他的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懒散的优越感,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会来,知道我为何而来。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身体紧绷,耳边仍旧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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