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此刻如同坠入了冰窖,所有试图为妻子寻找一丝尊严和代价的念头,都在这句轻飘飘的话语中,被彻底击碎,粉碎,湮灭。
“没少块肉。”
这三个字,是如此的粗鄙,如此的残忍,如此的漠视一切。
它将女性在权力游戏中的“付出”,彻底物化,简化为最原始的生理层面。
它否定了心理的创伤,否定了尊严的沦丧,否定了情感的屈辱,否定了灵魂深处那无可回避的,被扭曲和侵犯的痕迹。
在张雨欣的眼中,江映兰的身体,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提取情报的机器。
只要这个工具完好无损,没有实质的“缺损”,那么一切就都“不算什么”。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女性作为独立个体的,彻底的蔑视。
她将江映兰在这一过程中所展现的,对肉体和精神的强大承受力,解读为一种“无代价”的轻松,而非一种极致的牺牲。
我看着张雨欣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解,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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