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脸。她没有闪躲,反倒像是硬逼着自己承认。

        “你那时候……”她轻声,“你那时候每天加班,回来就倒头睡,说自己反正升不上去,混一天一天,也没错,我没资格怪你……但我那时候真的很害怕,我觉得我们快要被卷出去,项目资源要被别的组抢走,我们准备的那些客户,也会没。”

        她吸了口气,说不下去,抬手抹了一下眼。

        “他对我说,你很有能力,不该被你们公司那种机制拖死。他跟我讲怎么谈价,怎么接私单,怎么以后自己出来接活。他从来没有说要拆散我们,他说他欣赏你,说你不圆滑,可心不坏。”她突然笑了一下,很苦,“他说你这种人,以后要活得好,得有人替你挡点脏水。”

        我听着,心里一阵烦躁。她说得条理清楚,这不是仓皇撒谎,是早就打过腹稿的老实交代。越是这样,越难听。

        “然后你就睡了他。”我淡淡说。

        她狠狠颤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对。我承认。我没有任何借口。”

        沉默压了几秒,像有块巨石在她肩上越压越重。

        她继续:“后来……是子宫的事。那次检查,你还记得吗?医生说我难怀孕,说结构有点问题,要调整……我那时候很怕,我很想要孩子,想要我们的孩子。然后……老刘带我去看另一个医生。那个医生说……需要特殊刺激,强烈高潮,才能矫正,说……”她咬嘴唇,说出那句屈辱的逻辑,“说他那种形状比较合适。”

        她没有说“只有他能治”,但意思已经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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