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件家里常备的白色浴衣,系得很紧,腰间的带子勒出她熟悉的曲线,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
她走过来时脚步很轻,却有一点发虚,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她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动作很慢,小心翼翼地把浴衣往下拉了拉,遮住更多的大腿。
坐定之后,她把脚收好,膝盖并拢,手指紧紧抓着浴衣边缘,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盯着茶几上的杯垫,睫毛低垂,像给自己拉了一道帘。
我能闻到沐浴露的味道,干干净净,却压不住记忆里那些血腥、酒精、精液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它们还在我脑子里打转。
有那么一瞬,我想站起来去开窗透气,但我知道,这会像是逃。
客厅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她也不说话。我更不愿意替她解围。
我盯着她的手,那双以前拿笔、拿鼠标、拿咖啡杯的时候总是利落又好看的手,现在抓着浴衣下摆,关节发白,指尖还微微在抖。
她肩膀略微隆起,防御姿态明显,像已经准备好被我审判。
我嗓子干得要命,又觉得水杯太远,去拿会显得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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