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忍不住赞叹道。
他伸手抚摸着她柔软细腻的肌肤,那滑腻细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她那柔软灵活的舌头在肉棒上游走着,带给子衿无尽快感。
“嘶!你也太会舔了,月牙儿,你真是处子吗?舌头好软啊……鸡巴快要在你嘴里化开了……”
没想到这句夸赞翻倒引起月牙儿的注意,她吐出口中的玉茎,我见犹怜地跪坐在床上,侧着身子羞怯地捂住胸口。
“怎……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子衿靠了过去,没想到月牙儿将他扑在床上,云娇雨怯地说:“驸马不信奴婢是处子吗?”
“呃……我也就随便一说,不是也没关系。”
可是月牙儿的情绪却很大,她捏着拳头,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随后将身下最后一片亵裤轻轻撩开,若隐若现的桃花源处在月色下格外唯美。
“你……月牙儿……”
月牙儿却不敢看他,羞涩地呢喃道:“请驸马……给奴婢验身……”
守宫砂只有身份尊贵的女子才有,像月牙儿这样的女子最有效的方法当然是在臀下垫一块白布,男人之物纳入其身,有落红当然为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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