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见益谦不说话也没有像昨晚一样来拉自己的手,就摸索着找到益谦的手握住了。

        这一晚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可他们知道两人的心灵是相通的。

        第二天,张鹏就没出门,找齐工具开始箍木桶,黛玉则像新娘子一样羞得不敢出门。

        其实益谦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师父曾说过金针度穴讲的就是一个稳和准以及手上的力道,必须全神贯注凝力于两指之间,稍有差池则有性命之忧,益谦不敢肯定自己见了黛玉的玉体会心神不乱,尤其是黛玉也要配合,如果在她隐秘之处施为照黛玉的性格岂有不乱扭动的道理,偏偏又不能点穴麻醉,并且这些话又不好与黛玉讲明,益谦就为难的整天都没怎么说话。

        晚上吃过饭以后,益谦便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运功,黛玉心神不宁地坐在床边,低着头想着心事,她还是无法排遣内心的羞涩,虽然自己赤身裸体被益谦抱过,一颗心也已非他莫属,可要她在灯下将身子裸给心上人看觉得羞死了,这样想着就红着脸心慌意乱起来。

        益谦行功圆满,睁开眼睛见黛玉坐在床边仿佛心思重重,开口柔声道:“妹妹准备好了吗?”

        益谦的意思自然是问黛玉的心理准备,黛玉看了益谦一眼,红着脸轻轻摇摇头。

        益谦道:“若妹妹不能放宽心思,我也不敢冒然施为呢,若在刺穴的过程中妹妹不能配合万一有点差错后果不堪设想,其实小兄的心里比妹妹要紧张千倍呢。”

        黛玉听了益谦的话,知道心上人也承担着不小的压力,自己若再扭捏作态,岂不有负益谦对自己的一片心?

        于是咬咬牙说道:“哥哥尽管施为,妹妹……一切随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