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你是不是说谎,又有何难。”顺玉妍神情自若,“严雨珍,把裤子脱了,一看便知。”
“什么……?”严雨珍头脑一片空白,看了看顺玉妍又看了看梁冰,半晌道:“我不。”
顺玉妍蹙起眉头,“怎么,这屋里又没有别人,怕什么羞?你是总镖头的女儿,连这点豪爽气概都没有么?还是你方才是故意骗我的,不敢脱?”
严雨珍的脸颊烧得通红,一咬牙:“我怕什么,脱就脱。”心一横,飞速解下腰带,将白色外裤连带着短跨一齐褪下,将赤裸的屁股冲向顺玉妍。
顺玉妍搭眼一瞅,只见那对白皙柔软上凸起两条鲜红的印记,谁在说谎不言而喻。
又道:“腿分开我看看。”严雨珍索性破罐子破摔,两腿分立,臀向后撅,那股沟内的阴影部分清晰可见,粉嫩的圆褶连带着肥软的阴唇上正燃着一道纤细的嫣红长痕。
梁冰看着师父的脸阴晴不定,跪下连连叩头:“师父我知错了!”“你真是长能耐了,连睁眼说瞎话都学会了。”顺玉妍怒不可遏。
“徒儿不敢!求师父饶了我这一回。”梁冰苦苦哀求。
严雨珍提好裤子,看着梁冰的作态气不打一出来,心说:“你这贱婢害得我在顺玉妍面前光屁股丢丑,我可不能让顺玉妍轻饶了你。”于是道:“顺镖师,如今事件大明,我倒要看看您是不是秉公执法。”
顺玉妍道:“梁冰私自用刑在先,欺上瞒下在后,我当然不会轻饶了她。”严雨珍冷笑道:“那我倒是真想看看顺镖师的驭徒手段了。”
梁冰知道今天绝无善终,还不如把仇人一起拖下水,叫道:“徒儿确实私下用刑,但初心却是为了教导师妹,严师妹此前桀骜不驯,徒儿为了维护师门尊严,不得不为。而严师妹给我的这记耳光,才是真正的以泄私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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