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老者伸手将自己红带上的玉牌取下,在手中掂量一下对着莫漓说道。
“我的玉牌在海上遗失了。”
莫漓有些慌张的说道,她心中叫苦,这样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而自己刚说完这句话,围观的低阶修士便再笑成一片。
莫漓的五玫宗的玉牌却在仙岛中和自己的储物袋都被邪修拓跋黄鼠缴获,然后拓跋陨落后便遗失在那仙岛黑色大殿内,莫漓在仙岛三年根本不敢去取自己的储物袋,自然也就没有这身份玉牌了。
“玉牌遗失了,也罢。那你刚才说穿上这身下娼长袍是因被人追杀后不得不换上的,在扬州腹地你是被哪个邪修追杀呢,又是如何换上的呢?”
那光头老者有问道。
“是被五玫山的人追杀!”莫漓脱口而出的说道。
“好啦!你这娼妇是否在你的窑子里春药吃多了?你刚刚自称是五玫宗的水玫仙子,然后又被自家的五玫山人追杀?你在戏耍老夫不成。”
那光头老者玩味的打断莫漓的说话,手中却拿起一根闪着红芒的棍状灵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