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让我,让我继续被他们玩弄吧,我还没有吃饱啊!”
苗婉清见到屋内几个执法的老妪,和她们手中明晃晃的青铜小刀,离开知道自己既将被剥皮,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求饶想回到矿坑中继续被轮奸。
“小师叔,这位麋长老还有这位熊长老可都是你的熟人哩,当年你毒杀她们的儿子,这个恩德她们时刻等着报答给你呢。”
彩凤宗的女弟子用皮鞭驱赶着双腿被肏得发抖的苗婉清讥讽的说道。
“春娥休要胡言乱语,我们这是要替宗门除奸,此女淫乱通奸,犯我大青山的族规,理应剥皮!”
那个姓熊的老妪,将手中的青铜小刀磨得飞快,然后冷笑的说道。
“那,那拓跋黑木来了吗,祝红缨呢?”苗婉清扭着苍白的俏脸在木屋内寻找的问道。
“处罚一个淫女,还需要宗主亲自到场吗?黑木郎君现在正在彩凤屋里和宗主缠绵呢,哪里有时间去看一个小婊子被剥皮?”
那个叫春娥的女弟子说道。
“不啊,你去叫黑木过来,我不想被剥皮了。让我怎么样都行,去,去矿坑,对,去矿坑当个亲人千万人跨的婊子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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