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漓的纤手虽然被震得发麻,但看到姬琼华似乎有些站立不稳,毕竟她昨天被人残忍的采摘,便是修为都下降了一个小层次,现在只是仗着精妙的剑法和娇媚的裸体,迷惑自己才能格挡攻势。
遂娇呼一声,心想今日定要教训你这傲慢的女子,就算不为昨夜差点把我勒死的仇,也要为咬三师姐的乳头复仇。
莫漓一咬银牙,刷刷一连十招数,将她在五玫山修习过的紫云剑法运用出来,每一招都逛荡双乳,大开大阖,迫姬琼华硬拼,以消耗她的体力。
姬琼华面带慌张的神色,舞动手里的戒尺,且战且退,却守得无懈可击,或挑或劈,总是在险若毫厘中化解了莫漓狂风扫落叶的攻势。
表面看来,莫漓占尽上风,迫得姬琼华不住后退,全无还手之力,但莫漓却是有苦自己知,对方虽似险若卵,可是她始终不能突破姬琼华的最后防线。
为何经过了昨夜的采摘后,这人的韧力仍如此厉害,莫漓想到。
“花拳绣腿,不怪落败!”瘦嬷嬷何曾见过这种惊人剑法,北狄人十分务实多用弓刀,很少有用剑术的,虽然两女光着屁股对战很美,但瘦嬷嬷还是不削的说道。
姬琼华双乳上下颤抖,再退三步,一声娇呵,赤足立定。
戒尺全力斜劈,在击上莫漓的戒尺前,竟变化了两次,累得已微感力竭的莫漓亦要变了两次招,才挡着姬琼华那犀利的戒尺。
“铛!”这次两个木头戒尺发出的竟近似两把铁剑相击时生出的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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