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林予淮对她一样。

        如果不是她长得像那个女人,林予淮也不会将她娶回家两年,像个吉祥物一样摆在家里,只有想念前任了才来看看。

        厨房内热气氤氲,保姆煮了碗玉米排骨汤,温冉将漆黑如墨的长发扎起,对里头忙活的人嘱咐道:

        “张姨,明天多做几个菜。”

        “好的。”张姨问她,“林先生明天回来?”

        “嗯。”想到林予淮,她的心就一沉。

        “还有余烬。”

        “没问题。”张姨将做好的菜一一摆上桌,临走前问道,“夫人,衣帽间有好些件标签没拆的衣服,怎么处理?”

        “捐了吧。”温冉想着穿得再好看,那个人也懒得搭理她,“看看有没有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贫困生。”

        张姨关门的刹那,偌大的房间又安静下来,空荡荡的,温冉像条从水里被捞上来的鱼,努力蹦跶几下后认命,绝望而窒息。

        林予淮和她的结婚照就挂在客厅橱柜的顶层里,温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眉眼锋利,轮廓分明,一举一动像计算好了一般矜贵。

        林予淮是个很诚实的人,这种诚实在他们结婚之前,对方就直白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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