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除掉胸衣是不行的了,黏黏的吸附在胸口。
汗水被蒸发后残留下的盐如沙子一样磨砂在玉乳上。
拉开衣襟的时候,紧贴的背后的布料也被扯动,如将黏在身上的一层死皮被褪掉一样,从背上揭下。
季芸伸手到后背,原来后背的衣物都也已湿透。
“要是能都脱掉,该多好。”她拉开衣物将文胸的搭扣解开,再卸下前面罩杯的挂勾,将内衣从前面脱下。
月色下,季芸被汗湿变得透明的白衬衣遮不住胸前诱人红色的小葡萄。
衣襟敞开大半个胸形都暴露在外,漂亮的乳沟衬托出挺拔的胸形,平时严谨的OfficeLady现在正以最诱惑撩人的势态,用手拉开着衣襟向内扇风。
“还是很热,怎么搞的?还不来电?”她交替着抖着后背衣料和前胸的衣襟,春光在她的动作间若隐若现。
多次想解开裙子拉裢的季芸仍保持着介怀,希望却在黑夜中即将消磨殆尽。
她试在着拉起裙子,用手向下体扇风,好让湿热的私处不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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